在她发尾的一小片金色纸屑,指腹不经意触到她的皮肤,是温热的。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轻微地抖着。
“知道了,进去吧。”擦肩而过时,他忽然又在她耳边重复了一句。
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宋安安使劲晃了晃脑袋,酒也清醒了不少。
一抬脚,才发现自己的小腿酥麻的厉害。
看见失魂落魄归来的宋安安,白露忙咽下嘴里的菜:“跑哪儿去了你,一个没留神就不见了。”
宋安安随便说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年会氛围愈渐热烈高涨,不少人已经开始隔桌互相敬酒,白露也离开了位子,不知去了哪里。
大家热热闹闹地说着好听的话,带着对彼此来年的漂亮祝福,酒杯碰的哐哐响。
宋安安始终独自喝着闷酒,倒也不是觉得孤僻不合群,只是每当这种时刻,她都觉得自己更像镜头外的一个旁观者,静静看着周围兴致高涨的一群人,所有传递来的喜怒哀乐,仿佛都隔着一层难以逾越的空间感。
她喝的太多了,摸索着出去找厕所,这一层没找到,又跌跌撞撞地摸去了另一层,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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