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识字的时候他对耋耄这个名字怀疑过,他觉得爷爷他们对它的名字误会了,它其实应该叫“老老至毛”,他们为了显得有文化硬把它叫成了耋耄。他把他的这个想法告诉了耋耄,耋耄问他两个名字从外形上看起来有没有什么不一样,他说也没什么不一样,耋耄就说既然一样那名字就还是一样的,还告诉他要学会用眼睛去看东西。去外地上学后他担心没有他在身边它会寂寞,就去山上的小溪里逮了两只小乌龟给他作伴,嘱咐它要好好地养着那两只小乌龟,平时有吃的分它们一口,那是他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才抓到的。
的确有段时间没给它刷澡了,时在风捧起耋耄去池塘里给它刷澡,走了几步才想起现在洗了也没用,等世界恢复了它又变回没洗的样子了。他随手放开耋耄,任耋耄悬在空中。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外面找同盟者或者其它的蛛丝马迹,有几次靠自己的双腿走的还挺远,但是这么多次下来除了多看了些停顿的画面,并没有其它的收获。他一路地走过去就像一句古诗形容的“人在画中游”。现在他已经放弃了那个计划,与其那样劳碌奔波地去四处瞎逛,还不如自己想想办法挣脱创世者的束缚。可是怎样才能摆脱这束缚,挣脱出去呢?
自己从停顿的世界里挣脱出来靠的是自己的思想,思想一点点地强大,当它强大到一定程度使得它对自己的控制力大过创世者对自己的控制力的时候,自己也就自由了。要在运行的世界里摆脱创世者的控制靠思想行不行?要是行的话这个临界点又是什么程度?停顿的世界属于创世者的盲区,现在要在他眼皮子底下叛变就更加困难了。而且怎样才能把自己的思想强大到那种程度?心中不停地念“我要自由”?
分段阅读_第 38 章(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