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塌,只剩下一个毫无隐瞒的自己。
楚言州替顾商换上了新的冷毛巾,轻柔地覆盖在对方的额上。又找护士要了一瓶酒精,细心地用面前涂抹在对方的手掌上降温。
不知是不是因为楚言州在的缘故,顾商这一觉睡得很沉,很安心,这几日里来纷杂扰得他难以安眠的情绪仿佛一瞬间一扫而光。
顾商三个室友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么一幕,高大英俊的大二师兄微张开腿,双手合十搭在腿上,目不转睛地看着病床上的人。
病床上的顾商似乎还没有醒来的趋势,他嘴角微微翘着,似乎是做了个什么好梦。
听见门外有了动静,楚言州下意识地转过头,看见门口排排站地三个人,伸出食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又担心顾商被吵醒,赶忙转过头看了看对方,见对方还在沉沉睡眠睡眠中,放心地吐了口气。
陈颂看着楚言州,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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