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只能老老实实地说道：“这次的策划我们考虑到要带下一届的部长，所以是我和顾师弟一起写的。”
“顾商？”冯老师看了看楚言州斜后方的顾商，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这份策划，还算不错，但是新人总是有些地方有点问题的。”
“那是，还要冯老师多指点指点。”楚言州笑道。
冯老师“嗯”了一声，喊顾商走上前来，把策划里几个比较明显的问题都给标注出来，都一一讲解了问题所在。
等到冯老师把两人放出办公室的时候，楚言州才终于算是松了一口气。看冯老师的表现，大概是不知道网上发生的事情。
而奇怪的是，顾商的表情却有些难以描述。
楚言州敏锐地捕捉到了顾商的不对劲，关切地询问道：“小商，你怎么了？”
“啊，”回过神来的顾商尴尬的笑了笑，“没事。”
这表情分明就是有事瞒着，但顾商既然不想说，楚言州也没有必要非要一问到底。什么时候顾商想告诉他了，自然会说的。
夜里，顾商睡觉前收到了一条短信，是傅子宸回复他的。
[子宸哥，连笑的事儿是你做的吧？还有冯老师……]
[是我做的，但是那个什么冯老师的事儿我想应该不是我。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顾商叹了口气，愣愣地看着屏幕里的内容，最终只是关了机，闭上了眼。
毕业晚会正式到来的时候，学校里除了毕业生，还有不少其他年级的同学到了小礼堂里。毕业晚会向来都比迎新晚会有趣很多，也更吸引人。
“好了，看完了艺术团精彩的表演，我们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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