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懂人事的年纪,可是,跟这个男生共处一室她一点都不担心。她打小就是一个特聪明的女孩,她心里很清楚,这是一个正直而富有责任感的男孩。
疲倦袭来,梁京京闭上眼,身体渐渐放松……
耳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脱落的,谭真躺得好好的,只觉得忽然被一个小东西砸到了眼睛。
手一摸,两只耳机都掉在了他脸侧。
空气里有从音孔中透出的沙沙乐声,谭真抬头往床上看了眼,女孩侧着身,已经睡着了。
谭真顺着耳机线轻轻拉扯,把手机从床沿边拉下来,关掉音乐,帮她放至床头的可乐罐边。
……
第二天上午,谭真带着梁京京跟徐宁告别,坐上了回城的车。临走时,梁京京又盯着徐宁胸前的那枚徽章看,“这个真的买不到?”
徐宁看向谭真,“你找他要,他家也有。”
梁京京看了眼谭真:“算了,我就是随便问问。”
没有了期待与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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