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谭真声音有些沙哑。
他从上到下都贴着她,梁京京感觉他抵到了自己,敏感地往前缩了一下, 反手推他腰腹。
谭真含含糊糊地说:“乖,我不弄。”
他一整晚只做了那一次, 后面全在哄她。哪还敢再碰她。
抱了会儿,谭真想把她人扳正过来, 看一看她的脸。可梁京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眼也不想看他。不耐烦地推开他,她下床捡起自己的衣服, 进了卫生间。
洗手间灯亮起的一瞬间,梁京京被刺得有些睁不开眼。
空气里有一股不好闻的味道,发黄的坐便器旁有昨夜沐浴后未干的水迹。梁京京皱着眉眼瞄了眼镜子里赤身luo|体的自己,不想再多看一眼,穿起了衣服。
等她收拾完了再出来,谭真就靠在门口。他身上也套好了衣裤。
他试着拉了下她的手,没拉着。
梁京京往房间走,谭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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