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说吧,我听着。”韩渐默回的是条语音。
“嘤嘤嘤。”鱼泛泛假哭,企图勾起他的同情。
“怎么了?”韩渐默问。
他知道她这是在撒娇,他喜欢她对他撒娇,所以便按着她的想法应承着她。
“我从刚回来余小谈就来折磨我了。”鱼泛泛朝他抱怨着。
“哦?他怎么你了?”韩渐默回,嘴角微微上扬,看得出他此刻心情不错。
“他明明会的作文偏偏要我去教他,从大概讲到细节,就差没帮他写了。”鱼泛泛的话痨本xing开始发作。
“嗯。”韩渐默只回了她一声,而鱼泛泛丝毫不介意的继续说。
“一点也不知道体谅我这个姐姐,我这是做的什么孽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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