蕉绿色的平屋外,绣球花丛已经开出绿花团,一片浓绿后站着高高的粉花与蓝花飞燕草,似有所无的香气飘来路上,安静顺着走近。
花房门依旧敞着,安静直接进门,见到柜台后的人,当即愣在门边的鹤望兰旁。
敬桐穿着件黑漆漆的T恤,胸前有团抽象派撞色印花,戴着顶纯黑的鸭舌帽,冲她点了点头。
“欢迎光临。”
“……谢谢,”安静噎了噎,“怎么是你在这儿?”
最近他们经常一起浇地——她浇她的,他浇程风的,问好也问出些交情,至少见面后的寒暄不成问题。
“帮忙,他们最近不在傻瓜镇。”
安静合理怀疑这个忙本来是该程风帮,但他刚好也不在,于是他就找到了镇上的第二个好青年。
她点点头,心中不无羡慕:
她也想帮帮别人……
买来需要的东西后,安静在回去路上思索起该怎么和程风说找她帮忙的事。她觉得自己可能是被他小瞧了,她也可以帮除他以外的人呀。
等她想好措词发给程风时已经是中午。
程风似乎很忙,没能及时回复她,但具体在忙什么她并不清楚,只在前两天的对话过程中知道他遇到的麻烦事和他从前的工作有关。
她那时想了很久他会是什么工作,但丝毫想像不出。
不过看他头发又多又漂亮,应该不是让人头秃的工作吧?
吃过午餐,安静不出意料地困起来,倒去床上不到五分钟就酣睡起来。
午休向来是奇妙的事,尤其是夏日里的午休,不管睡了多久,都会有种既漫长又短暂的混乱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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