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诗也行。”
因为失眠,所以需要她讲点什么,换言之,他是需要她哄睡。
安静被自己的想法囧到,脸庞突然红了红,应承下来:“那你等等我,我去书房——”她说到一半瞄见床头的《莎士比亚十四行诗》,出于偷懒问他,“英文也可以吗?”
程风听出她已经答应,心跳蓦地变快,竭力放得沉着:“都可以。”
只要是她的声音。
他最开始和她交谈时就有这样的想法,听她说话总有一种头枕在棉花枕头上的舒适感,软绵柔和,很适合读书哄人入睡。
果然他没想错。
安静靠着床,随便翻开一页念起,过程中思绪有些飘忽——
好奇怪,她怎么又是在帮他,所以他下午问的事也是在为他自己做打算吗?
怎么这样啊?那他到底有没有要她帮别人的意思啊?
安静觉得自己像是个等人向贵族引荐、妄图谋条升官路的小官吏,但偏偏遇到个不靠谱的中间人,只承诺不办事,害她总是着急……
当然这个比喻并不是完全贴切就对了。
她出神许久,念得却感情充沛,念完So 18后,发现电话那头传来的呼吸越发平稳,尝试用气声叫他的名字:“程风?”
程风不语,依然只有浅浅的呼吸声,安静猜他已经睡着,屏息挂断电话,盯着屏幕上的通话记录露出个甜滋滋的笑。
其实能帮到他已经很好了,她也很有成就感,她怀着成就感喝了杯水,关灯、闭眼。
远在电话那头,程风也在暗色中露出个微笑,点开录音,一遍遍地听下去,睡着前脑海里都是她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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