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忘了肆虐的yǎng意,她猛地扣住他的手腕,身体一转,从他怀里脱出。
“你又找死?”季遥歌一手制着他,一手往后背挠去,脸色十分难看。
“倒是奇怪,你竟然抗拒男人的接触?”白砚倒不生气,挣开季遥歌的手后好整以暇地理理衣袖,脸上反生出几分好奇,“师姐,这林中之花名为鸾和,乃我们赤秀宫独门秘yào春行散的一味主yào。”
“春行散?”季遥歌听都没听过,“是何yào?会致人命?”
白砚低声笑了:“倒是不会致人xing命,只不过,此yàoyàoxing猛烈,是双修jiāo/合的助兴之物,云雨巫山的助力之yào,也是迷人心智的情/yào,算是咱们门派一大宝贝。”
“……”季遥歌总算明白,自己中了春/yào。她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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