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布了些小禁制可追踪,这才循踪到了鸾和林中。”她将事件枝节挑挑拣拣,瞒去关于自己身份之事,向他说出。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白砚微愠,“凭你那点修为,莫非还想自己查不成?”
“凶手修为颇高,可能修得是旁门煞术,那yin气来得诡异,我不想连累他人。”季遥歌忽然有些愧疚,今日这话一说,白砚必是要被拖下水了。
“师姐,白砚虽然功利,可答应你的事,绝不食言。”白砚垂眸淡道。
“……”季遥歌半句也回不上来,她不是他心里真正的师姐,他的过往与承诺都不属于她,可如今却是她承了这份情,这多少让她觉得自己有欺骗感情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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