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老夫听你的?!”
季遥歌漫不经心放下yào瓶,道:“你要是不愿意就继续呆在这里,明日我便禀明夫人,拿些yào草来驱虫。”
“……”这赤/luoluo的威胁让高八斗身体僵在半空,刚才他还夸她良善,如今看来却是个满腹坏水的恶胚,“dufu,恶fu,杀千刀的……”
她对他的咒骂不加理会,将手边最后几瓶yào检查完毕摆回原处后才转身:“高八斗,你可知这yào库里的丹yào,是被谁动了手脚?”
高八斗的小黑豆眼忿意满满,心不甘情不愿地回答:“还能是谁?不就是你自己干的!”
以前的那个季遥歌。
“果然。”季遥歌毫无意外,这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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