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乐班之务,还麻烦你们再帮我一天。”季遥歌强抑着心里泛滥的古怪情绪道。
“可是……”娇桃还想劝她,却被季遥歌按住肩头。
“放心吧,我有分寸。”季遥歌又望向白砚。
白砚得她眼神,心领神会,语带轻佻道:“行了,我替你担着,你去吧。”
“多谢。”季遥歌匆匆落下一语,飞也似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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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疾跑回洞府,她将洞门紧闭,以最快的速度盘膝坐定,取出玉简,神识凝结,眼前一晃,人又落进虚空幻境里。
这次是山风凛冽的山崖,面目平平的女人已站在山巅上等她,衣袂纷飞如蝶。
季遥歌顾不上许多,只将白天所发生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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