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所说的话,也开始明白,夜珑教她仙魔舞时说过的那番话。
“想杀他报仇?”她问他。
白砚盯着床上傻笑的任仲平,松开的手化作掌高高举起,放下,再举起,往复三次,最后狠狠甩下。
“杀了他会坏事,我没那么冲动。”
最终,他还是放弃了。
理智占了上风。
季遥歌觉得有意思,刚刚那阵浓烈的愤怒和憎恨,已如潮汐,来得汹涌,退得却突然。各种感情互相作用主导了情绪,而种种情绪左右着行为,如果有朝一日她能控制一个人的情绪,是不是就意味着她能完全控制这个人的喜怒哀乐?进而控制一个人的心?
“你到底是谁?”冷静下来的白砚坐到桌边,捏着肩问她。
“我不能告诉你。”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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