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头飘dàng不肯回正身的幽精,偏还皮厚,赖在他身边不肯走,像只抱紧主人腿的幼兽,掰都掰不开。
“前辈,在下与师弟乃是啼鱼州双霞谷赤秀宫中弟子,奉命前来送七星草。本该过午就至,不想今日山中初雪,所以晚了时辰,还望前辈恕罪。”季遥歌又报了一次家门,目光从那小姑娘身上扫过,引得小姑娘一阵瑟缩,也不知她在害怕什么。
“拿进来吧。”他开口,声音倒是出乎意料的醇厚,不见苍老。
转身,背景也挺拔,若非那一头不修边幅的白发,倒看不出是个老人。
莫名地,有些熟稔,可季遥歌想不起自己在哪里见过他。
他在前头领着路,小姑娘就巴巴地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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