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季遥歌……你可以窥探他人记忆,也曾向我施此媚术,这对你并不是难事!你窃走我的记忆,利用我对师妹的感情迷惑我,手段卑劣至极!还妄图让我信任你?”他怒极,眼中红光愈炽。
“这么多年,你面对百里晴就真的那样信任?你与我重遇,就没有一点感觉?”季遥歌看着他越来越陌生的眼神,忽然觉得再多的解释都已无用,“你不是不信我,你只是不敢信而已。不敢相信如今的白韵是个媚门低修,不敢承认我就是白韵,因为你我终究已是殊途。”
“白韵现在就在万仞山上,你休再胡言乱语!”钝痛锥心,顾行知忍无可忍,长剑出鞘,径直刺向季遥歌。
季遥歌没躲,被啸鹤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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