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言九鼎,我承诺过照顾铃草一辈子,怎可另娶她人?”
意料中的答案, 季遥歌没回话,他只当她不信,便又急匆匆道:“师父要是不信, 我现在就去找铃草姐过来, 你替我们见证……”说着要去找铃草, 却被季遥歌一把拉住。
“毛毛躁躁, 说风就是雨, 你这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季遥歌淡道, “我没不信你, 只是你喜欢铃草吗?”
重要的人,未必等于爱的人。
白斐又答不上话。
她甚至都不用提爱这个字眼, 他已经答不上来了, 只有那双肖似白砚的眼, 懵懂地看着她。
良久, 他挫败地揉揉鼻头:“我不知道什么喜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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