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省得两人挂念,三人纠缠。
“小斐,这不是仓促委屈的问题!”铃草霍地抬头,盯着他道。
“既然不是仓促委屈,那铃草姐定是嫌我马上要出征,怕我回不来,叫你做了寡fu,又或是无法全须全尾回来,累你照顾……”
他话未完,便叫铃草厉声打断:“白斐,你知我不在意这些。我从未想过嫁人,你若战亡,我便给你立冢扫祭;你若伤重,我活一日便照看你一日。这么多年你我姐弟情深,又何需夫妻之名?我知你情深义重,但你无需为了幼年笑谈娶我,那不……不值当。”
“值不值当我说的算。铃草,我只问你一句,你喜不喜欢我?愿不愿意与我结为夫妻?只要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