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眠早早候在慈莲海唯一一处绿岛上,着一袭花花绿绿的锦袍,手里摇着羽扇,不lun不类地站着,看她落地露出自认风流倜傥的笑来,招呼道:“总算来了,可想死我了。”
多年不见,大概是闭关铸剑的缘故,花眠精实不少,两颊削减,下颌线条微现,不比从前满脸富贵相,只有那两酒窝仍是深邃讨喜。季遥歌微一感知,发现他周身气息已改,出口的话变成恭喜:“你结丹了?恭喜。”
“嘿,多亏你助我拿到无灵水,我铸剑大成,心境突破,方可结丹。”花眠得意摇扇,像只开屏的孔雀。
“你唤我来看的神兵,就是你为结丹所铸?”季遥歌问他。
花眠闻言眼眸顿亮,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道:“可不是正是!前些日子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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