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稳定,被花家人掘道引渠为炉火,用以铸炼。然最近此地火象暴戾,似有迸发之兆,若是要改火道,需待火象稳定方可,否则新道难以挖掘。”
因带她下火脉之事决定得仓促,元还并未向她解释过个中缘由,如今方细细说起。
“花家为何要改火道?”季遥歌又问。
四周热气越旺,连呼吸似乎都带着灼烫感。
“旧的火道已建成近万年,毁败得差不多,好几条都已淤塞不通,长此以往有bào山之险,所以花家才费这么大力气改建火道。”元还头也不回地回答她。
二人走过一段尚算平整的隧道,在岔道前停步。
“这火道也是花家那位老祖……长锋所建?”季遥歌看元还蹲地,也不知他要做什么,便继续问他。
元还以指扣地,似大夫诊脉般,静默片刻方收手回答她:“是他所建,但营造图不是他画的。”
“那是何人?为何会找你来建火道?”
元还立身而起,转头看着季遥歌,道:“因为火道的营造图他们没人看得懂,而那张图……”他顿了顿,才继续,“出自我的手。”
“……”季遥歌怔了怔,才反应过来,“你是说万年前的营造图出自你的手?”
他点头:“营造图的制图方式为我独创,图上笔迹亦与我相同,我想不出这世上有第二人与我一样。我是看到营造图后才决定前来昆都的,本来我还存有疑虑,后来见你手中握有长锋所赠地匙,我才越发肯定,你我二人与昆都花家老祖之间,有些联系。”
“匪夷所思。”除了这个词,季遥歌也不知能说什么。
这事千头万绪,却连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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