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只许你们男人看女人?这不公平。”
“不是公平不公平……你知道‘含蓄’二字吗?”他忽然有种面对懵懂幼兽的感觉。
季遥歌静默片刻,忽笑:“那你又知不知道,龙xing贪财好yin?蛟为龙影,我是半蛟,有那么一点……好男色,也很正常。”
“……”元还被这无懈可击的回答堵了嘴,这一回合,看来又是他败了。
她便按着他的肩让他转过去,继续上yào。
“好男色……”元还却嚼着她的话问道,“那你好过多少男色?”
“暂时只你一人。”她埋着头细细上yào。
他突然转身,向前一俯,便将人压在榻上,发丝落了满榻。
“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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