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光伸出的手仍未落下,只道:“过来。”她又往前两步,目光与他相撞,在心底叹口气,到底将手虚搁其掌。昊光却将五指收拢,亲自牵领她入座。
男人的手干燥厚实,有些不同往昔的霸道力量,不符合昊光温润平和的作风,虽然只是三两步的时间,他收得也干脆利落,可到底带了些男人心思,含蓄而深沉——
季遥歌如何不明白?
男女之情微妙,幽精虽然未生,可她这么多年走来所遇钦慕爱恋者,也不知凡几,就是再蠢,从那些细枝末节的感觉中,她也该总结体味一二。当年初遇白砚,实因无心无情,后来遇白斐,从稚龄到盛年,她是无念,及至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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