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十八年间, 首次再见高八斗。大概是被流华君折磨得够呛, 高八斗看起来就像蔫掉的茄子, 已经不再少年的脸庞棱角分明, 挂着几缕郁郁之色, 看谁都是一副怨气十足的神色,以至于季遥歌一进给他安排的洞府, 便忍不住笑了。
“你这是被狐狸吸干了精气?”
高八斗蜷在洞内的玉榻上, 身上穿的是绣了白樱的墨绿长褂, 长发半绾, 忽略他面上那深沉的不虞之色,这虫子竟也出落得超尘脱俗起来——看这装束, 当是流华君的审美癖好无疑,倒是又仙又美,不由让人往某些方向想去。
“滚!”高八斗当即变脸,随手抓起榻脚的香炉砸过去。
季遥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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