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飞,不在峰上,那峰头就空下来,人迹甚罕,她与原风晚便约在千岛峰上相见。
说来她也颇佩服原风晚,这白天刚刚结礼,晚上放着好好的洞房不行,还要与她私会,也实属不易。
季遥歌速度很快,转眼就到天索桥前,正要飞身掠上,不妨眼前人影一晃,有人挡在自己前面。
“去哪里?”
“你怎么出来了?”季遥歌见到来人,脚步不自觉放缓。
元还侧身让出路来,好令她与他并行过索。他边飞边道:“我不出来怎知你又要背着我做什么?”
“别用‘又’字,我的事与你何干?”她不悦地挑眉,“再说了,就算我想找你商量,也得找得到与你说话的机会。你这几日会友无数,整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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