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行并不一致。想来那百载相伴,虚情假意早被混淆,何为真何为假便连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他后半生借身宿魂,连个名字都不被人承认,便想若是死了,这一世英名总算有个人还能记着,那心也就踏实几分。
“松手。”季遥歌的声音响起。
楚隐回神,方觉二人已然落地,他正抱着她腰肢,头还埋在她脖颈之间,委实亲密。缓缓抬起来,他便望见剪水双眸,夹着薄愠看他,生动迷人。他紧紧了手臂,在她腰间一缠,才在她发作之前松开。
“你有这么怕死吗?”季遥歌被他抱得紧,只能理解为他怕死。
“本来不怕,不过现在怕了。”楚隐笑嘻嘻的,比元还要无赖些,话却没说完。死了就瞧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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