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台上,埋头入膝,双手chā/进发,发出一声长叹。本就因为赤秀被bi入绝境她才冒险一试,结果这一试倒把自己给赔了进去,临了还要背个逃跑的骂名。
也不知白斐与花眠该多失望,赤秀离了她,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只消想想,她便五内俱焚,颓败非常。
纱幔被人掀开,有人在她对面坐下,把她的头发从她手里解救下来。季遥歌抬头便见同样披头散发的玄寰,这抓头发的臭毛病,她大概是和他学来的吧?冰凉的手穿过她的发,由她的发根缓缓梳下,她的头发很长,他一梳到底,手臂画了半个圈。
“季遥歌,你几时在乎过别人的看法了?”他梳顺她的发,挪到她身边,挨着她肩膀坐下。
她当然不在乎,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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