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她一笑,勾起她的下巴,“嗯。是该负责任。不过,应该是浅浅对我负责任。前天晚上,浅浅可是醉酒把我给…吃抹干净了。”
提起那晚的事情顾浅浅就脸红了。
话说她对那晚真的一点映象也没有了。
除了那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浑身疼的厉害,今天一天她也没有那么疼了。但她记得上一世的时候第一次和他那个她可是疼了两天来着。
莫非,他这一世已经技术精湛了?
而技术精湛就只有一个原因,他之前和很多女子那个过。那些什么不近女色的传言都是假的。
想到他要是和别的女人做过了顾浅浅就一阵恶心加想杀人了。
所以,顾浅浅突然脑袋里就冒出了问题来。她问,“景深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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