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门上,好像还能听到外面苍圣疏的笑声,诡异而魅惑。
叶文祈觉得自己的心像是压着什么一般,那种透不过气的感觉,死亡在这里天天上演,真实而残忍。
而且这里的人看惯了死亡,甚至把死亡杀戮当成了一种艺术……一种血染的舞曲。
他看向狼,有点明白了狼的意思,去除好奇心,习惯死亡,享受杀戮是他要学的第一课。
狼手指按在刀背上,仔细看着刀锋,目光中带着几分柔和,不似平时的冰冷。
这样的狼竟让叶文祈感觉到温柔。
“身体好了?”狼的眼神没有离开刀锋,只是不知为何,叶文祈竟从他的口气里听出了几分期待。
缓缓吐出一口气,叶文祈才低声回答,“是,需要我做什么。”
他的声音平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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