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个犯人不可能活,那个老人不可能让他活着出去,因为他不需要这么一个痕迹。
“我知道。”狼靠在沙发背上,“取了那人的肾后,他就被推到了另一间房间,隔着一层玻璃,两边的情况看得很清楚。”
叶文祈认真地听着,他相信狼不会无缘无故告诉他这些。
“那人被活活玩死,因为那老头看我给他儿子动手术,发情了。”狼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
叶文祈的身子僵了,进到这里以后,他的良知底线一次次受到了挑战。
咽了口口水,叶文祈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想试试那种感觉吗?”狼半眯着眼睛打量着叶文祈,“人在死亡前的那一刻,据说身体会给人带来极致的享受。”
叶文祈摇摇头,苍白的唇抿了一下,“我要活着。”
狼不再吭声,只是看着叶文祈。
叶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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