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的训练还有那种无时无刻不存在的死亡,让他的精神压力都到了一种极限。
无意识的自残,带给他的是一种疼痛的兴奋,一种还活着的兴奋。
“脱衣服。”狼整个背靠在沙发上,左腿翘在右腿山,双手相握放在小腹上,拇指来回转动,带着几分悠闲。
叶文祈的身子一僵,因为右手手腕红肿疼痛,所以用左手一点点把衬衣扣子解开。
白色的衬衣落在地上,叶文祈满是痕迹的上身暴露了出来,有吻痕抓痕皮带抽打留下的痕迹。
狼拇指的动作停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
叶文祈赤脚站在地上,而拖鞋放在一边,裤子堆积在他脚边,他抬脚迈了出去。
满身的痕迹,就算狼想骗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也不可能。
纯棉的白色裤头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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