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小,却又最不容忽视,除非有一个人可以完全无条件的迁就另外一个人,否者便永远是两个人之间不可跨越的障碍。
而不管是她还是贺少勋,都不是那种轻易可以无条件迁就别人的人。
贺少勋苦笑,还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尽管知道颜曦已经为他定了罪,可他还是要解释,“那天是意外,我本来时要打发她走的,只是你突然闯进来了,那个时候刚刚离婚,你不肯原谅我,那样的情形我也实在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解释。”
“宝贝,你不知道,除你之外,我对别的女人根本就没有反应。”
提及那日的情形,似乎是如他所说的那么回事,颜曦抿着唇没再说什么,贺少勋也不催促她,过了许久,颜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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