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着一张青铜雕刻的大床,红色纱幔从天花板一直飘曳到地毯上,周围的铜鼎里还弥散着玫瑰的芳香。
纪炎旭全luo着身体,一脸慵懒地依靠在雪白的蚕丝枕上,深黑的眼眸一盯见他,即可闪过一丝惊讶,接着便是狂喜!
腰间的yu望涨得很疼,很想做,不管对象是谁都无所谓,姜若木已经被yu火折腾的神志不清了,一看到纪炎旭动情的视线,就毫不犹豫地走过去,投入他的怀抱……
「际少爷指名要你,可是你怎么都不开窍,我们只好……」事后,为纪家忠仆、兼家庭医生的父亲,毫无愧疚感地说道。
「能成为本家少爷的侍寝,是多少人都挤破头的事情,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母亲也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