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留疤。”
“哦。”白星尔应了一声,“你松开吧,我可以站起来。”
林蕴初蹙眉,搂着她纤细腰肢的手反而收紧了一些,她的触感令他觉得心里发烫。
“你真的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了?”他问。
白星尔一愣,问:“你指什么?”
“在房间里,你对我说的话。”林蕴初又道,“还有,我们……”
“我们?”白星尔蹙眉,“四叔,我从醒来就觉得你怪怪的。到底是怎么了?你告诉我好不好?我真的想不起来,而且只要用力想就会头疼。”
林蕴初一听她说“头疼”,心中再次无奈,也没有继续bi问她。
将她扶正,他又说:“不是说不要乱动吗?你拿我的话都是当耳旁风,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