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要说的?我们坐下聊。”
“我哪里有什么话啊?”郑炎彬挠挠后脑勺,“你别听大海胡说八道!我这就走了。”
白星尔一笑,把脖子上戴着的护身符摘了下来,郑重的递给他,感激道:“谢谢你。它很灵验,我现在平安无事。”
郑炎彬略有悻悻的把护身符收了回去,紧紧攥在手里,笑着说:“你现在……确实不需要了。”
说这话时,他忍不住看了看这所房子。
少说也得有三百平了,而且地段无可挑剔,就连物业都是从新加坡那边高薪聘请的……这样的一个房子,恐怕自己努力一辈子,也买不了一层。
白星尔并不知道他在心里暗暗的做了物质比较,只是看出他眼中的失落和难过。
“炎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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