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住。”
杨欣仪把这段往事说的可歌可泣,仿佛是一个母亲的悲痛往事,可听在白星尔的耳朵里却是一颗颗子弹,直穿心脏。
“证据。”她声音小到不能再小的说。
“你说什么?”
“证据。”她抬起头,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这么轻易就相信她的话,“这单子证明你流过产,但无法证明孩子是他的。”
杨欣仪愣了一下,随即怒道:“你当我是什么?我在那时候,只有蕴初一个男人!”
“杨小姐,空口无凭,不是吗?”白星尔维持着她仅有的理智,“你今天过来,带着那些照片,还有这个单子,叫我如何不去怀疑你的动机呢?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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