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得好好的,只有边边角角湿了点,但他自己就全身都湿透了。
再被冷风一吹,从一进门就开始打喷嚏,止都止不住。
肖绎穿着睡袍,拿着咖啡杯从厨房一出来,就见到穆慕站在门口一脸狼狈。
他微微皱眉,走过去,低声问:“没带伞怎么不打车回来?你的样子像是感冒了。”
“阿嚏——”穆慕揉了揉发红的鼻头,“下雨拦车不容易。没事,我睡一觉就好。”
“书先放这儿啊,我等会下来拿。”将书放在客厅的茶几上,他几步往楼上跨去,“我先去洗澡!”
肖绎无奈笑了笑。
熬过几天夜,此时又是淋雨又是吹冷风的,穆慕口里的“没事”终于变成了“有事”。
当晚,他发起了高烧。
肖绎见他坐在沙发看电视,双颊红红的,眼神发虚,不禁走过去,探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一生病,穆慕脑子反应就迟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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