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糟糕。”
“嗯,是我的错。”
肖绎将干净的碗碟放入橱柜,嘴角噙着笑意随意接口道。
这人真是好脾气,穆慕讪讪闭了嘴,看着他柔和的眉目微微有些失神。其实,平时肖绎也爱笑,只是那种笑疏离而有礼,却不似现在这般笑得惬意,似乎这件事当真令他心情愉悦至极。
“有那么好笑吗?”穆慕呆呆地说,“我怎么老觉得跟你jiāo流不了。”
肖绎转过头来,有些迷惑地问:“为什么?”
穆慕想了想,说:“呃……就是觉得看不透你这个人,看起来似乎脾气很温和,但是也会有生气的时候。可能是我笨吧,我掐不准你什么时候会生气,什么时候‘真’生气,又为什么生气?”
肖绎笑了笑,不置可否。
穆慕继续道:“像是我把你那杯子摔坏了这件事,我就到现在也没闹明白你当时到底生气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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