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了,只能发出似舒服似难受的哼声。
那一晚,穆慕才知道了肖绎在床上的可怕。他不但能让他在这样顶弄中哭出声来,甚至最后让他绵软得一丝力气也使不出来。
第二天,穆慕是在肩上一阵酥yǎng的啄吻中醒来的,不用睁开眼就知道是谁了。穆慕动了下,想装死,肖绎却咬了咬他,低笑道:“还不醒过来么?那我们再做一次好了,不说话就是没意见了?”
男人的手刚搭上穆慕的腰,他便飞快睁开眼,苦着脸说:“……不要了吧?”一出声,才知道声音有多沙哑,穆慕一下红了脸,讪讪闭上了嘴。
肖绎的眸光里盛满了温柔的情绪,只见他低下头去,亲吻了下穆慕的唇,哑声道:“骗你的……都中午了,你想吃什么?今天阿姨请假回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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