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说他个人渣。
我俩在包厢开了不少酒,他一群朋友唱歌唱得忘乎所以,吵得我耳朵疼,脑袋也疼。
十点来钟的时候阮辛鹤给我打了个电话,我接了,他问我怎么还没回家。
我说在外面。
他说:“你喝酒了?”
我说:“嗯,一点。”
他语气有点不太开心:“我去接你吗?”
我说不用。
他说:“你什么时候回来?明天早上还要上班。”
我嗯了两声:“一会儿回去,挂了。”
最后是凌晨一点多快两点钟到家的,喝得一进家门就跑到卫生间去放水,啤酒喝不醉人就是实在利尿,我在厕所放了快一分钟的水,大概是动静太大了,走出来阮辛鹤就穿着睡衣站在那里:“几点了你知道吗?”
我说:“张函女朋友怀孕了。”
他冷笑了一声:“他女朋友怀孕跟你有什么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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