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模样。”
让她想想,她和鲜于瞳的第一次见面,莫妮卡海滩,金灿灿的夕阳,穿绿色连衫裙的少女,不是很抢眼,但耐看,就像是饮水机男孩说的,眼睛总是不由自主被那张脸吸引。
“鲜于瞳,你听宋猷烈的吧”她说。
“好。”鲜于瞳回答得干脆利索。
但。
前提是——她得离开宋猷烈。
“你得收起你那龌蹉的思想,离他世界远远的,我不允许,也恶心你对他有一丝一毫的窥视。”斜着的眼球冷冷看着她。
抛去后面那番话,鲜于瞳前面提的建议还是让戈樾琇有一瞬间的心动。
鲜于瞳去做植皮手术她就解脱了,不需要被这陈年旧事压得喘不过气来,不知道还好,知道鲜于瞳变成这幅样子,说这是二次打击也不为过。
戈樾琇的人生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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