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沙哑了。
看来,她讲了很多很多话,这些话加起来也许比她从出生至现在都来得多。
只是,故事讲完了吗?故事又是讲到哪里?
“从红色芭蕾舞鞋和露着脚趾头的凉鞋开始,故事讲到你在从洛杉矶前往旧金山的大巴车上丢掉手机,再之后就是在车站看到顾澜生手里拿着特别土气的大棉袄,棉袄很暖和。”顾澜生回答。
嗯,那就是故事讲得差不多了。
“故事还提到,顾澜生在平安夜给戈樾琇的电话被穿着露出脚趾头凉鞋的小子接了,那小子很生气,后来,穿露出脚趾头凉鞋的小子在输入戈樾琇房间密码时连续出现了错误,第五次,终于输入正确了。”
黑暗中,戈樾琇无法看清顾澜生在说这番话时的表情。
她现在精疲力尽,不想去分析顾澜生说这番话时的语气。
抱着头,该死的,她怎么就把这些细节也说出来了,肯定不止这些。
不过,把这些说出来顾澜生待会要是拒绝她了,她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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