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今天还夸我了呢。
作者：哪里夸了？
段伟祺：她说，无论你的审美如何都会对他有好感，觉得他好看，觉得他好用，觉得自己很需要他。他既满足日常生活需求，又满足精神追求需要，既接地气，又很时尚。
作者：她说的是人民币。
段伟祺：你问问读者，是不是我？！
第10章
李嘉玉出了报告厅展楼，开始一路小跑，跑到停车场，钻进了自己的车子里。
这时候她才垮下了肩膀，伏在方向盘上吐出一口气。
演讲时的紧张兴奋慢慢消散，悲愤重又涌上心头。李嘉玉觉得心口堵得厉害，想哭哭不出来，想起那些蛛丝马迹，又觉得恶心愤怒。
她拿出手机打给方勤：“你在哪儿？从机场回来了吗？”
今天是熊绍元赴美的日子，方勤去机场送他。
“还没。”方勤看了看身边的熊绍元。“离登机还有时间，我还在机场呢。”
熊绍元撇眉头看她，方勤用嘴形说了“嘉玉”两个字。熊绍元点点头，没打扰她们通话。
李嘉玉深呼吸几口气，听到好友的声音，她顿觉委屈软弱起来。“我去找你好吗？”
“行。”方勤听出她声音里的不对劲，赶紧答。
熊绍元等方勤挂了电话，这才问：“李嘉玉怎么了？”
“她要来机场。”
“来送我？”熊绍元很诧异，他知道今天文博会，李嘉玉没时间。
方勤白他一眼：“自作多情什么呢？你在嘉玉那儿也就是个闺蜜前男友的身份，以为自己多重要。”
熊绍元对方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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