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起码富昌都还全在段家人手里。”
李嘉玉明白,若是别人做了董事长,掌握了董事会的绝大多数意向,再加上股市里的一番cāo作,股东成分里再一变化,那么之后段伟祺能不能坐稳总裁之位都难说了。
段伟祺停了停,道:“我打算明年就把耕田jiāo接出去,然后把主要精力放在富昌上。”
李嘉玉惊讶,耕田是段伟祺的心血,他回国后的项目,都是用耕田在cāo作。放弃耕田,全力做富昌,那就意味着他放弃自己随心所yu挑项目的自由,投身家族企业的束缚中去了。
“段伟祺。”李嘉玉唤他,有些心疼。他是那么自由自在天马行空的投资人,他满脑子的大胆想法,任xing得令人羡慕。现在,他打算把他的翅膀收起来了。
“傻。”段伟祺用脑袋撞撞她额头。“不把精力集中起来,怎么可能掌舵富昌。我伯父上位后,就未必像现在这么好说话了。亲兄弟还明算账,何况叔侄关系。我伯父是长子,其实在爷爷传位给我之前,我也一直以为爷爷会把富昌传给伯父的。连我都这么想,你能想像我伯父的心理落差。后来伯母一直在爷爷背后说他重男轻女,爷爷也知道的。其实爷爷并不是,他很疼我姐,这也是为什么我姐在国外养病,我爷爷会要求全家春节都必须过去陪她的原因。要是换了是我,爷爷大概不会这么兴师动众。”
李嘉玉想起老人家,也不禁唏嘘。
“爷爷把他富昌的股份大部分留给了我,不是钱的问题,是权利,有股份就有话语权,可惜这东西还是跟钱绑在一起。这样就变得不太单纯。其实我们段家没人缺钱,但就是会去计较公平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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