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长大后,她虽然还是和沈眷很亲近,但她对她,其实连长久的直视都没有了,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现在她可以大胆地看她。可是那种多年养成的畏惧却像本能一样,溶在她的身体里。她看了沈眷一会儿,就不自在移开目光。
她是不存在的。顾树歌想,所以,她再看一看沈眷也没什么关系,不会有人发现,沈眷也不会发现。她试着说服着自己。
可是眼睛像是被定在了一个方向,她怎么都做不到转过头去,看一看她。
顾树歌就这样,反复地说服自己,然后失败,再继续说服,又继续失败。
不知不觉就到了家门外。林默下车,打开车门。
顾树歌不用走车门,她现在来去自如,穿墙跟穿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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