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嘴巴,五官清晰,又带着一点点陌生和遥远。
大概是太久没有好好地看过她,和她说过话的缘故吧。顾树歌沮丧地想,明明是最亲近的人,却连一个遥远的注视都不敢。
她们就这么相对坐着。
窗外天暗下来,客厅的灯却没打开。
花园里的路灯是自动控制的,一到时间就会自动打开。路灯的光映入客厅,沈眷的面容一半在黑暗中,一面在光明里。
没有人来打扰她们,四周宁静得仿佛时间都停止了。她们可以在这半明半暗中一直待下去。
这是一个相对安全的状态。
于是顾树歌也有时间好好探索一下她现在的状态。
她抬手,试探地用手心贴近沙发表面,手毫无意外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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