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停留在她脸上的指尖下滑,带着谨慎小心,到了她的唇角。沈眷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但指尖却在这时离开了。
沈眷失望,她忍住了去碰刚刚小歌抚摸过的地方的yu望,只是抿了一下唇角。顾树歌低下头,像是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局促不安地又抬头望了她一眼,把刚刚触碰过沈眷的那只手握成拳,她感觉得到,指尖上还残留着沈眷的温度。于是她的注意力就全部集中到了指尖。
真软。顾树歌想,女孩子都是软软的,可是沈眷的肌肤温度,不止柔软,还像能够往她的心上涂一层蜜,让她觉得甜,那甜意就像藕丝,黏连不断。
她知道的,这是因为她喜欢她,所以她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显得那么特殊。
顾树歌想起沈眷刚刚说的那句“对我,你做什么都可以”,她的心就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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