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再在她面前装作强大与坚强,让脆弱暴露在夜色里。
“很多人都说我疯了。”沈眷惺忪的眼睛里平静得像没有波澜的湖面,“如果明天醒来,你真的不在,我大概也会以为我疯了,你其实在车祸时就离开了,后面所有的事都是我太舍不得你而产生的幻觉。可是如果你真的不在了,那么疯了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吧。”
顾树歌没有说话。
沈眷也闭上眼睛,渐渐地又睡了过去。
床头的小灯亮着,沈眷的面容半明半暗的在yin影里,显得那般脆弱,又带着能将顾树歌融化的温柔。
她的手放在身边,手指上的伤口包扎起来了,顾树歌看着她的手指,能猜到,一定是取过血了。所以,她才这么快能从养魂佛里重聚魂体,是沈眷在用血安养她。
顾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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