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飞机和高铁,十个钟头的车程,林深青才到达县城医院。
傅宵说“到了”,她反应全无,呆滞地坐在后座一动不动。
林忠廷在夜里十一点出了手术室,暂时被抢救过来,但依然没有脱离危险。医院下达了病危通知书,要家属随时做好准备。
她在路上飞赶,凌晨四点接到徐姨的电话,说爷爷没等住,走了。
傅宵去握她的手,发现她手心冰凉,把西装脱下来给她披上:“去见见爷爷最后一面吧。”
林深青游魂似的打开车门下了车,远远看见晨曦里走来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束花。
她站住脚,眯了眯眼:“你来这儿干什么?”
赵曲风在她面前站定,叹了口气:“我来看你爷爷。”
林深青的牙关节咬得咯咯作响:“是你……”
他抱歉地“啊”一声:“不是我,是我的秘书。结案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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