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躺在那儿像个大爷一样等对方接通。
电话铃声响了好几次杜斐才微微睁开疲惫的双眼,一连被某人抓着做了好几天的运动,他现在是浑身酸痛,自从下了飞机就被某人拽到他在巴黎的房子里面后,放在一旁没怎么动过的手机都见了灰,他费力的伸手从床头柜上拖了过来,贴近耳朵,开口说话的声音都有气无力的,“喂?”
“老杜!你现在在干嘛呢!”对方中气十足的嗓音让杜斐把手机拿远一些。
“睡觉。”杜斐半合着眼皮,声音有些沙哑,嗓子又疼又干。
“你还有多久回来啊?几天不见,甚是想念。”
杜斐被他逗乐了,忍不住轻笑,“几天不见,你文雅了许多啊。不错不错,值得表扬,望君长期共勉。”
杜斐没有发现旁边的男人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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