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斯年揉了揉他的头发，薄唇微微勾起，眼底有些玩味，“那你怎么怕我会警察抓去？”
“因为……警察把你抓去了，那我怎么办？”
“哈哈哈，要是因为这种小事就被警察抓去，那我早就被毙了。”
“……”
季斯年又问他：“我杀过人，你害怕吗？”
苏慕绯抬起头想了想，缓缓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可你不会杀我。”
“或许你手上有些好几条人命，可我信，你不会害我。”
“为什么？”季斯年故意逗他，“我杀人可是连眼睛也不带眨的，万一误伤到你了呢？”
苏慕绯愣了一下，仰起一张小脸有些震惊的看着他，“这么凶残？”
“笨蛋。”季斯年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哪怕是让自己死，也不会让别人伤你一分一毫，又怎么可能舍得伤你。”
苏慕绯突然梗塞了一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突然想到了季斯年以前对他说的话，他似乎什么都懂了，却又什么都不懂，假装季斯年还是他的小助理，假装他什么都不知道，这样他也不用去担心什么，也不用去害怕什么……但一切都真实得可怕，不安感席卷而来。
苏慕绯吐出一口气，将脑袋埋在季斯年胸膛处结实的肌肉上，闷声说，“就不能换个职业吗？”
“嗯？”
苏慕绯摸了摸他坚实的腹肌，继续闷着声音，鼻音很重，“不喜欢你的腹肌了，抱着不舒服，硬邦邦的。”
季斯年抬起他的头来，低头便吻上了那张带着些许苦味的唇，“那我给你做一辈子的助理。”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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